陆珍宝把宋晚晴带到自己的闺房之中,又交代了如如去准备一些糕点。宋晚晴拿出自己亲手绣的香囊,说道:“陆姐姐,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和表哥回京城,这是我这几天赶着绣好的,希望你会喜欢。”
陆珍宝接过宋晚晴的香囊,见面上绣的是一对鸳鸯,而且有别于一般的鸳鸯绣面,而是两只一模一样、无甚差距的鸳鸯。要知道凡人绣鸳鸯,一般是送给意中人的不说,更重要的是两只鸳鸯一大一小,一彩一灰,意为公母雌雄。于是陆珍宝有些疑惑道:“这对鸳鸯怎么一模一样?”
宋晚晴有些心虚,连带着脸也有些发红,只低声说道:“你我既为姐妹之情,自是两只同性鸳鸯,共游山水了。是晚晴的女工不好,考虑不周,倒让陆姐姐笑话了。”
宋晚晴的女工自然是好的,两只鸳鸯绣得栩栩如生,甚至有些眉目传情的味道。陆珍宝一向粗枝大叶,笑着说道:“晚晴,你也太谦虚了,若是你的女工也就不好的话,那我的岂不是不能见人。我当初给玉哥哥也绣了一个荷包”想到当初和江玉康以荷包传情,让陆珍宝的脸上不知不觉中带上了甜蜜的笑容。
“陆姐姐对表哥真是好,有你的这一番情意,表哥一定会很幸福。”宋晚晴也受到陆珍宝的感染,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可是陆珍宝那满心都是江玉康的神情,让宋晚晴终究有些不忍,于是探问道:“陆姐姐,你真的这么爱表哥吗?”
陆珍宝有些羞赧地低了下头,但是还是坦诚心声道:“我自幼便知道玉哥哥是我未来的相公,而他也对我无一事不允,我自然也”
其实上次江玉康退婚导致陆珍宝自杀的事情,宋晚晴就已经知道陆珍宝对江玉康用情已深,但还是又问道:“即便表哥骗了你,你也会原谅他吗?”
陆珍宝有些狐疑地瞧了眼宋晚晴,毕竟宋晚晴给她一种很大的威胁感,在她的心目中,温柔美丽的宋晚晴应该会63在心中揣测小姐莫非是学“知彼知己,百战不低”这句话,但是想到江玉康对陆珍宝可谓是百依百顺,自家小姐就算日后嫁给江玉康,只怕也是不受宠幸的那位,心中已经萌生出不想让小姐再泥足深陷的想法,只是害怕自己若是将事情捅明,小姐会难堪,只好说道:“小姐,你这几天身子好不容易调养好一些,又何必出去,若是让老爷知道,奴婢可少不了一顿板子。”
宋晚晴哪里知道紫云心中千回百转,只是见紫云一个劲地阻着自己出门,心中有些不悦,不过她也知道前些日子她出门数次,确让父亲有所不满,甚至还隐晦地说出让自己不要随意出门的话。但宋晚晴知道江玉康一走,陆珍宝必定也不会久留,她又怎舍得错过每一次相见的机会。于是伸手拉过紫云,柔声道:“紫云,你放心,若是爹发现了,我一定会一力承担,绝不会让你受难的。”
宋晚晴说到这个份上了,紫云身为下人,自然也不好在多做阻拦,只好道:“小姐说得哪里话,岂不是折煞奴婢了,奴婢这就去为小姐准备软轿。”
此时陆珍宝因为江玉康急匆匆地离去而心内焦急,在久等仍不见江玉康回来之后,终于忍不住想要出去找江玉康。正走到大厅,就见宋晚晴一人由家丁引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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