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原本准备用慢性毒药A把严缚商弄死,那个药已经下到第十五天,只要再过半个月,严缚商就会死于心梗而引发的窒息。”
“但严姐姐担心夜长梦多,说孩子已经三个月大了,严缚商最近对她态度也越来越差,她怕自己等不到半个月。”
“所以你就来找我要了毒药A+。”吴亟喃喃道。
“对。”维尔斯颔首,“不过在此之前,严妹妹就无意中听见了我们的计划……我把她掐死了。”
怪不得,维律失昨天第一次来医馆的时候,脸色那么奇怪。
原来除了要杀人以外,还有已经杀了人这个原因。
吴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严姐姐找你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很亲密。”
“……”这比问杀人的事还让他心虚,维尔斯小声道,“亲了一下。”
吴亟眼皮抽了抽:“你不是说,你不会碰别人么。”
“我没碰!”维尔斯观察着吴亟的神情,急忙保证,“我当时就出来了。”
“那就不是你。”吴亟缓缓松了口气,盯着维尔斯的眼睛,认真重复,“杀人的,不是你。”
重点不是他可能会亲到别人啊。
维尔斯也不知该不该失落,但这并不妨碍他借机把人抱住,鼻梁一下下蹭着他的脖颈:“哈尼真好。”
“嘶——”吴亟被迫仰着头,口是心非,“走开,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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