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货、严妹妹、花儿、孤儿院。
将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吴亟很快就猜出了大概:“老东西是恋.童.癖?!”
挂了电话以后,严缚商就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本相册,抚摸着他和女儿们的合照,流下两滴鳄鱼的眼泪。
维尔斯看着装模作样的严缚商,淡淡地“嗯”了一声。
“靠,人渣!”吴亟回头物色着屋里的摆设,想趁机把他殴打一顿。
谁知维尔斯却制止了他:“但人不是他杀的。”
“……”手腕被他轻轻攥住,吴亟看着那双琥珀般清透的眼睛,情绪慢慢冷静下来,哑声道,“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是我。”维尔斯语出惊人。
“你昨晚说的,就是这个?”吴亟眼睫一颤,试探着问,“严妹妹?”
“嗯。”维尔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能确定的是,他并不对此感到愧疚。
只是……担心吴亟会嫌弃?
面对道德和人情之间的拉扯,吴亟收回手,把维尔斯拉到一旁沙发上坐下:“你先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不通,维律失和严妹妹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角色是怎么搅一块儿去的。
“昨天严姐姐找我过来,和我说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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