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念谢过小姐!”他们一家子都跪下来。“老人家快请起!”阿尔兹忙扶起二位老人。
“小姐,”月念欲言又止。“这里都是我的人,有话但说无妨!”远娡淡淡的。“有人要害您!”她焦急说道。这点远娡早已知晓,但仍想听听她言语,“可知是何人?”
“他从未露过脸,说话的声音像腹语。我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分清,他还暗中派人把我父母劫持,我原不信,直到看见母亲头上的珠花才肯就范。他让我毒害你和翩翩,事成就放我出府和父母团聚。我也是刚进府没多久的。”
“原来如此,难怪看你眼生。”远娡继而问道:“那你又是如何进府的?”月念想也不想,马上回答,“那人说司马府有位不得宠的姬妾怀孕了,急需有人服侍。就荐了我!”
看来是有人作内应一早就有预谋。沉彀负责家仆买卖的,难道是他?也不一定,因为他也许真的只管买卖。月念心灵手巧,或许他也只是觉得好。远娡心念转得极快。
见主上不回答,月念也急了,“小姐,那人见害您和翩翩不成,定会再下手的。如今父母被释放,我怕已打草惊蛇,他不会再联系我。”
“他的下线被我喂下了穿心毒。一周无解药就会死亡。所以答应作我们内应,骗他说你父母尚在他手。”
“那小姐可问了杀手是替何人办事?”
远娡恨道:“那人奸猾得很,藏得极深。他只是给钱让人办事,办事的人也是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她顿了顿,恢复了恬淡的微笑,道:“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
远娡也学起了翩翩,写起字来,已练心性。
心里有事,下笔劲道不足,最后落笔竟是败笔。远娡十分懊恼,揉成一团就往地上扔。善弈眼尖,腾起去抓纸团,抓住了还晃着小脑袋来邀赏。看见它的憨样,气顿消了。心一定,字倒流畅了,写了许多张。
纸张实在珍贵,府内发下的份额已然没有了,想再练,已是不能。“连纸都跟我过不去。走!”远娡对它挥了挥手,它跳将上来,乖乖地站在远娡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