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乃下贱之人,如何得此福分。”
远娡轻抚着浅红的护甲,随意道:“我见你长相倒很清秀,做事也伶俐,我很喜欢,以后就跟我吧。“这——”她脸上竟有难色。
“大胆!难道我家小姐还配不上做你主人吗?”阿尔兹厉声喝道。
“姐姐,不必难为小丫鬟。她实不愿意定是有更好的主了,人往高处走,我们岂可强求。”
“小人不敢,小人愿意服侍小姐!”
“好。”远娡把皓臂上的一对双龙戏珠金臂钏脱下给她,“这件金饰的价值不在于它的用料和工艺。而是我自己亲手打造,也就等于是我的一份心意了,收下吧。”月念迟疑地接过叩谢而下。
等人走后,远娡伸出莹润的小手,阿尔兹连忙替她修好指甲,“幕后之人定会出现。她容貌清丽,人也算伶俐。只要救出她父母,她定会为我所用。”
次日,远娡让月念陪伴上街置办些物品。鹰儿已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对她很是依恋。远娡决定留下它,还为它起名善弈,凡战必胜之意。
善弈站远娡肩上甚是威武,阿尔兹笑道,“小姐真如骁勇善战的将领了。”月念听了也偷偷掩了嘴笑。
俩人带着月念越走越偏僻,她不禁紧张起来。转过一个山头,前方一家寺庙出现眼前。她看见了才放起心来。
远娡带着月念穿过月门,进入到寺庙后院。“小姐,我们来此为何?”月念顿感奇怪,只见阿尔兹指了指大门道:“你进去就知道了。”
月念疑惑地看了看远娡,推开禅门,一对老人家正坐堂上。“爹,娘!”月念激动地扑上前去。阿尔兹办事好利索。仅一天就救出人质,连远娡也十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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