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好,果然孺子可教。”
“我会做得很好。只求你别伤害母亲家人。我保证,我都听你的。”远娡快速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你无须时刻防范我,你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枚棋子,我不会动你。”他将她拥起。
远娡没有再反抗,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对付一件有用的利器。
“要我如何?”
“一点就明,不错,”他微笑着说,把她当作孩童一般放到膝上,没任何非分,“我需要一年时间。”
娥眉轻颦,“一年?”远娡顿了顿,道:“我决不让您失望。”
“好,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的眼中写满了野心和征服。或许,你的野心比我的更可怕。”司马懿意味深长地说道,深敛的眼睛透着灼人的光芒,只有这一刻,才会让人看清,他清隽脸面下的深藏不露,而他也不是什么白面书生,他更像一位大将,一位王者。
他继而道:“我这么做,也不过是希望你别死在了深宫里。那里全是吃人不吐骨的妖精,女子太多,而君王永远只有一个。”
远娡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不清是何感觉,他反覆无常,深不可测,对她更是算计、怜悯、同情、爱怜却又残酷。
“别这样看着我,你不过是一枚棋子,你出事了,也就坏了我的大事。”他冷冷地转过了脸,没让她瞧见他眼中的恨意,他恨她,恨她心里没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