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娡想拿怀中匕首,奈何手被钳制。“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探手要摘下她的面纱。“我求你,我求你,我求你……”她的泪水不停地流。
手在触到面纱下的娇唇那一刻,他就乱了,她的眼神在无声的哀求。他放弃了这一想法,只定定地看着她。“我求你,我求你……”她睁着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他的手触到了她衣领上的扣子,那颗碍眼的珍珠磕着他的手,他用力一扯,珍珠叮铃落地。她不再乞求,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明白,求他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只要不除去她的面纱。
看着她颤抖的睫毛,滚烫的泪水,司马懿的心就凉了,他明白她心里藏了什么,只是那一个男子究竟是谁,甘愿让她只为他除去面纱。
司马懿忽然笑了起来,“外面多大的雪啊,你走吧!”
远娡望着窗外,幽幽的说,“求你!”雪无声地下着。
“我不杀他们。”
忽然他又转了幅面孔,笑道:“你认为我真会急色?你尚未及笄,我岂会在意。”是的,他在等她完全地长成,再过一年,她便到了及笄之年,可以成亲生子,她的满头青丝也只能由夫君一人摘下,他在等,在等那一天。
“所谓大业,懂得该如何走第一步否?”他知道她害怕,故意扯了别的事来说。
远娡不作声,等着他回答。“那就是忍和等待,等待着时机,忍受非人的折磨,忍受最痛恨的仇人的嘴脸,装作与他相和。那敌人就会松懈,你就会有机会。等待最好的时机,就是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反击,直到敌亡,你才能活。这就是乱世里的生存之道!”
远娡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语。尽管她活得卑微,但从未想过害人,她只是在很努力地活下去。
“我的话,你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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