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人群中心，什么时候被人放开了手，都不知道。
“哟，胆子不小嘛付同学，等人周桢回来了，我们帮你说点好话，包你事情能成！”
“‘周桢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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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学，你好，我是跟你一起参加过比赛的付岑同学。自从……’”
好事的男生扯着嗓子，仿佛能全文背诵似的。
原本周围还有其他嘈杂的议论声也一时间停了下来，陷入沉寂。
他们该是没有恶意的，只是年轻的荷尔蒙作祟，喜欢吹嘘起哄。
但对于那时候的自己而言，毫无区别。
脚踩的地面成了海面上漂浮的浮木。
有人悄无声息地放了重石，她动弹不得，反抗不得，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天空，沉进海里，直到失去呼吸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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