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听起来颇为责难。
“周桢还在校外竞赛,老师一会儿肯定会来找你谈话的,不过没事儿,我们……”
付岑人懵懵的。
她站在走廊上,却好像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没事的是什么。
周围的嘈杂声,奔跑声,讨论声,起哄声。
善意的,恶意的。
沉默的,鄙视的。
好像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看着同一个地方。
你瞧,她多自不量力。
手猛地发起抖来,就像参加比赛后的那个晚上,母亲第一次显露出她的神经质。
自己只能缩在被子里,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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