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捞出湿淋淋的手用力抹着眼睛,水和眼泪都混在一起,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啜泣渐渐变成声嘶力竭的呜咽,用力忍着漫到喉咙的嚎啕,下唇被咬出了血迹,丝丝缕缕地发疼。
夜色越来越深了。
白天尚且被人忽视的蝉鸣此时悄然冒头,不算吵闹,倒是
郦伊进去时静定自若,出来时也是风平浪静,只是一双眼睛肿得厉害,眼睛里布满的都是红血丝。
困意全无,整个人迷糊得清醒,今晚的失眠已经注定了。
万幸她早就习惯了情绪崩溃后费时费力的自我修复,不至于无聊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天亮。
从柜子里拖出那幅只完成了几个小角落的拼图,铺开纸样,郦伊照旧盘腿坐在落地窗前,乘着透凉的夜风,开始全神贯注拼起来。
直到一声咕咕的叫唤打破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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