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岭舟还是那句:“我会滚,但是小姐应该吃晚饭。”
“我说了不吃!”
“不吃明天会胃疼,小姐应该——”
啪!
这一巴掌同样是用了全力,震得郦伊手心发麻的同时,也成功让施岭舟闭了嘴。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郦伊情绪提前露出失控的迹象,眼眶发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你要自作主张,就从我家滚出去。”
高跟鞋绕过他踩上台阶,踏着一路清响上了二楼,郦伊甩上房门的时候,施岭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客厅的灯被关了大半,只剩几盏壁灯昏黄的亮在角落,倒映在他脚下的影子也有好几个,混着夜色来看,莫名有了种寂静的热闹。
郦伊回到房间扔下包,原地茫茫然站了一会儿,才捂着半边脸进去浴室给自己放了热水。
她蹲在浴缸边,看着冒着热气的水从水龙头里哗哗往外流,等浴缸底部聚齐浅浅一层水时又垂着手放进去。
指尖触着浴缸底部,等热水渐渐漫过手背,手心尚存的痛麻被淹没,憋不住的眼泪还是汹涌出来,吧嗒吧嗒砸进水面,荡开的水波杂乱无章。
老天爷真的好不公平啊,她想,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怎么就逮着她一个往死里作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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