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的抚台大人看好载洵“前途”的同时,更看好的则是“钱途”,“到底那龙旗集团是有多大的场面?洵哥儿出手这么大方?”
学着载洵的样子,摇了摇手中的苏格兰威士忌,桂祥抬眼望望对面的载洵,抚台大人总有种看不透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在太后面前有过,在那位李中堂面前有过,“难不成,洵哥儿未来的成就,真能高及那般?德褀能跟着他,未必不是一场大富贵,至少……一出手便是五万两白银,满大清也未必有几个能这么大气!”
摸摸袖中的那张巨额银票,桂祥脸上的笑容更和气了,此番外放,京中那帮老油子,总共也没送几万两银子,加一起,还不如载洵一个人的。
只是承恩公若是知道,载洵给李莲英的都是十万两起步的话,不知他会是什么表情。
“抚台大人,不知临京前,皇上是否与您提过下官所建议的‘经济开发区’一事?”
提督是正二品,而不兼兵部尚书的巡抚不过是从二品,载洵本不用与桂祥这么客气,但考虑到龙旗搬迁台湾一事,还需要这位抚台大人全力配合,倒也不用介意此时低调些。
“洵哥儿,此处并非公堂,你我正经的亲戚,若是大人下官的称来称去,岂不显得生份了?你就如在京中时一样,称我二舅即可!”
吃人嘴断,拿人手断,刚得了大大的好处,桂祥好说话的很。儿子去都了龙旗集团,还指着跟人家混出一场大富贵不是?
“不瞒洵哥儿,几日前舅舅我奉旨进宫,便在老佛爷的园子里,聆听了皇上的训示。放心吧洵哥儿,太后和皇上不让别人来台,偏偏让我来,你还不明白吗?那个……经济特区一事,你全力施为,舅舅还指着你做出大业绩,沾光做一任总督呢!”
“哈哈……舅舅你言笑了,载洵年幼尚小,这番出来,台湾的事当然要以舅舅为主,您才是‘巡行台湾,抚军按民’不是?”
“哈哈……”
没人不愿听奉承话,桂祥仰面大笑,载洵的这句话搔到了他的痒处,虽说临行前太后和光绪都有过交待:他来台湾,就是为载洵保驾护航的。对于经济特区一事,由得载洵折腾,但一定要把握住台岛上正确的政治方向。载洵是皇室和八旗子弟中难得一见的人才,可越是这样,越不能让他犯政治思想上的错误。
可桂祥的心中,却并没有把自己定位于保姆的角色。甚至于,他也认为太后这次是被载洵唬弄晕头了,“一个小娃娃能做得什么大事?还八旗精英,大清希望,德褀这年龄……好吧,就是桂二爷这年纪时,不也是只知逛弄堂、找茶室吗?”
只是现在两人还处于“蜜月期”,桂祥又刚收了好处,自是不会与载洵交恶,“洵哥儿,老佛爷对你的恩宠可是满朝难及呀!这么大的战舰,说调拔给你就调拔了过来,我可是听说两江刘大人那好是不愿意呀!”
“哈哈,舅舅,这么喜欢战舰,为何不留在天津,与我父王一起去检阅下北洋水师呢?论巨舰,北洋师八大远,哪一艘不比这镜清号大的多?人家大多还都是铁甲战舰,可不像咱这个的木头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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