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里曼特尔之前一直是在地中海舰队服役,还没有去过远东,但载洵也没并没有笑话他的浅薄。〔
紫禁城里的那位老佛爷,是有名的喜怒无常,没她老人家的发话,军机衙门的那几个大臣,谁敢轻易表露态度?再加上洋人们经常打交道的李中堂又是个千年一遇的老狐狸,外国人要是想弄明白大清国朝堂上的那点事儿,还真不是很容易。
淡淡一笑,载洵两指微捏,举起了宫廷风格大理石桌上的高脚杯,轻轻摇晃了一下。苏格兰威士忌,号称液体黄金,奇贵无比,就算是普通的英国贵族也难得喝上几回。
可对于载洵来说……钱能买到的东西,那还算好东西吗?
三只透明的玻璃杯响脆的碰在了一起,金黄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流入了口中,载洵皱着眉头如被灌中药一般。前世时不是没喝过洋酒,只是没喝过这么贵的威士忌,但……貌似这玩儿意越贵就越难喝。
怪不得改革开放初期,上海的那些第一批富起来的人,还在威士忌中加雪碧喝呢。
“中将阁下,你觉得,经过了两次战争,朝堂中的那些大人物,会对贵国有太多的好感吗?”
“噢,王子殿下,你应该清楚,那并不代表大英帝国的敌意,我们只是……”
你们只是一群强盗,在要求得不到满足时,就会用枪炮拿到你们想要的,甚至更多。
这句话,载洵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脸上依然保持着略显神秘的笑容,“我当然清楚,可是这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清楚。”
“那真的太遗憾了!”
斐里曼特尔相当傲气的摇了摇头,“王子殿下,大英帝国的绅士们,对自己的朋友从来都是文明友善的;而对待敌人……请恕我直言,贵国的北洋水师虽然在吨位上号称亚洲第一,但是,我不认为它有匹敌皇家海军远东舰队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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