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将消息传至驻军公州的叶志超,两人便召集手下军官,开始制订作战计划。
牙山为海边小镇,无险可据,而平山县与稷山县之间的成欢驿东西皆有高山丘陵环绕,正是兵家必争之地。但丁南山对于聂士成所说“叶军门督守公州后援,不日还将有我北洋援军陆续登陆……”却是不置可否。
依着叶志超之前的表现,这“督守”二字倒也担得,但海上之“北洋援军”……,丁南山又想起了在马尾登船之前,提督大人的另一段话,“南山,此行朝鲜,凶险极大,你率军定要灵活处置,不可贪功冒进。”
“大人,属下明白。陆战营为我南洋陆军之根本,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日后之带兵将官,属下此去,必定爱惜兵士,减少牺牲,将他们……都带回来。”
“唉……”
载洵拍拍丁南山的肩膀,叹息一声,有欣慰,也有遗憾。
“大人……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看到载洵相当复杂的眼神,丁南山也有些疑惑。
“唉……南山,我有预感,此战……日人为此战已经谋划数载,但我朝却对此毫无准备。北洋……南山,记住我的话,只要日军在能够在仁川成功登陆,只要我们的海运通道被切断,那么形势就将对我方大大不利,尤其是……”
丁南山并没有听清载洵后边的话,马江号运输舰的汽笛长鸣之声,打断了提督大人的“尤其是……”,这声鸣笛是兵士已经登船完毕,提示所有人员各就各位,战舰准备出港的命令。
载洵嘴角轻咧,咧出一丝苦笑,右手五指合拢,斜斜抬起,“南山,一路顺风,保重!”
“大人,您也保重!”
丁南山也致以福建水师的新式军礼,向提督大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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