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长手伸出,窦长安的手指向地上的铜镜,“你,捡回来。”
声线依然是冰冷而不具温度。
工作人员被这种毫无起伏抑扬的语调惊得打了一个冷颤,一时没能入戏。见夏涵的手指指向铜镜,她还一脸茫然地以手指反指向自己:“我?”
不对不对,剧本里的银盘此时应是不敢发一言的递上铜镜的。
工作人员发现自己的错误,正打算修正回来,不想夏涵却已经把她的话接下去了。
窦长安玩弄着自己的护甲套,眼神里的专注让别人觉得这世并除了她的指甲,其他的世间万物都不值一顾一般。
她难得抬眼望向银盘,眼神里却是注满了深深的冷意与恶意,彷佛她眼中看着的并不是银盘,而是其他的什么人。
“当然是你,难不得还得本宫自己弯下腰去捡吗?”
听见夏涵似嘲似讽的一句,工作人员知道情节也算是接起来了,她暗自松了口气,捡起了地上的铜镜,双手伸前奉上。
窦长安却没有上前弯腰来接的意思。
银盘咬咬下唇,以双膝行走,跪在窦长安跟前,双手高举过头献上铜镜。
今天替这么多人配戏,夏涵无疑是带给她触动最深丶也最能带她入戏的演员。此刻她跪在地上,那种屈辱丶绝望丶无甘,却又不得不臣服的情感如浪潮般扑涌而来。
手中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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