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祯几乎要扶额,无力地道:“收起来罢。”怏怏坐在炕上:“那你还呆着干什么?快些滚吧!”
“属下死也不离开您半步!”林笙“呯”地又磕了个头,斩钉截铁地道。
“这儿住不下。你回府里去罢。”景祯耐着性子道,“回去不要乱蹿,记得先找伍将军
林笙呆住了,一着急就忘记了避讳,低声苦劝道:“殿下,属下不是要赖在这儿!实是这地方您可不能呆。这地儿、这些人都有古怪!”就要把晏晴的事情说出口。没想到景祯一挑眉,低声道:“你是想说那女子是大生门外尾随而来的那一个?本王已经知道了。她方才来过,说是他们救了我。你也觉得这里头有蹊跷?”
“那当然是!说不定那火就是他们放的!小的不过离开个把时辰去煎个药而已,一会子的功夫,怎地就烧成了那样?”林笙咬牙道。
“我也觉着这里头有鬼,可有个地方一直想不明白。”景祯蹙着眉仿佛自言自语,“他们是先我们住进客栈的,本王想要在那家客栈落脚,也不过是临时起意,他们难道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晓得我们要在那儿投宿?”
“若只是凑巧他们也在那里投宿,为何半夜又独独挑着本王身边没人的时候突然起火,还让他们有机会出手救下我?若不是凑巧,确是有人要害我,又为何费力从火里救我,还带我到这医馆瞧病?干脆一把大火毁尸灭迹,不是更省事?!”
“老七未曾认祖归宗之前,坤德殿没什么想头,大家一直相安无事。可自打有了嫡亲的儿子,那位行事便有些急躁冒进,但她素来惯会隐忍,这当口老七忙着建功立业,在朝里还没立得住,坤德殿断不至于此时便来发难。唯有前些日子咱们彻查翼州官场上下,怕是有些打了草惊了蛇。但眼下还未收网,那些魑魅魍魉没道理此时就狗急跳墙啊!”
他两道俊秀的长眉紧拧,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想来想去也是一团迷雾。眼下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就算是个局,对方也不是想要本王的性命。不然此时,你已经见不到本王了。”景祯目光灼灼地盯着林笙:“你回府后,立时派两个暗卫去查查那一男一女的身份,还有,让人寻到那客栈的掌柜、小二,暗访周边百姓,以最快的速度查出客栈昨夜为何会突然起火。”
“这个容易,只是求您三思!若是住下后深陷于此,不知会有什么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