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看着她倒有些感同身受,人总得依靠点什么才能活下去,如今的蒋碧兰得宠已遥遥无期,想必她将权利视作唯一可靠的东西,必须尽力追回——否则她也不会纡尊降贵来求夏桐帮忙。
夏桐其实很乐意卖她一个人情,可这凤印的事太大,夏桐不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脸面去劝动皇帝——更别说太后。
她叹道:“娘娘的苦处我明白,但请恕我无能为力。”
虽说是魏氏起的头,蒋碧兰不过被人当枪使,可蒋太后罚都罚了,难道要她老人家收回成命?
蒋碧兰身为亲侄女都劝不动,夏桐就更不消说了。
她正要命人送客,蒋碧兰却急急抓着她的手道:“妹妹,你一定能行的,凭陛下对你的宠爱,凭你腹中皇嗣的分量……只要你帮我说一句话,就一句话,我保证不再来打搅你。”
夏桐仍在迟疑。
蒋碧兰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容,一咬牙,贴着冰凉的地砖缓缓跪了下去。
夏桐皱眉,“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她可受不起这样大礼。
待要命人将这位贵客搀起,蒋碧兰却固执地跪在地上,裙摆展开,如同一朵迤逦而快要凋谢的花,“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夏桐:……
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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