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感到有些惊悚,蒋碧兰居然会主动夸她,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也让她疑心其中有诈,侧身让蒋碧兰进屋,两手却虚虚按在肚子上,免得蒋碧兰突然发难,她好护住腹中这块肉。
五六个月大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蒋碧兰只匆匆瞟了眼,心里便不自禁地泛出酸意。
她极力将那阵酸楚按捺下去,强笑道:“如今虽说天寒,妹妹得闲也要多出去走动走动,别总闷着。听老人们说,越到后期,越不能疏于锻炼,否则到时生产颇多不利。”
夏桐心想她不敢四处闲逛还不是因这群女人的缘故,蒋碧兰纵使言辞恳切,她也只敢信三分,当下笑吟吟地捧了茶来,“娘娘今日过来,到底所为何事?不如说给妾身听听,看妾能否帮得上忙。”
对方都快把求人两个字写脸上了,她再看不出来就是瞎子。
蒋碧兰苍白脸上微露红晕,虽然决定舍下脸皮,可这一步对她而言到底艰难——何况是向一个身份远低于她、且是她深恶痛绝的人求助。
半晌,蒋碧兰方低语道:“实不相瞒,我希望妹妹能助我一臂之力,取回凤印。”
夏桐没听清,“您说什么?”
这人的声音也太小了,跟蚊子哼哼似的,明明蒋碧兰平日都中气十足,难道今天生病了?
蒋碧兰疑心她故意折辱,下意识便要发作,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得忍着羞耻,重新表达了一番来意,“妹妹,我自知素日冒犯你之处太多,可如今我已尝到教训,也决定改过自新了,不知你能否帮我在陛下面前说说情,让太后娘娘将凤印归还于我……”
似乎那块冰冷印鉴是她唯一的指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