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的公司还沒有全部弄利索,所以,申报什么的都沒做,这里施工,实际上存在着非法。
就算他个人的土地也不成。
知道了怎么回事,他一点也不担心,走到几个穿制服的人身边,用流利的英语大致的介绍了下这里的情况,出示了自己的土地证明,并出具了已经办妥的几样旅游公司的手续,还有他的赫斯号邮轮的手续。
最后,他指着身后的河道说道:“先生们,这里的河水本來是清澈的,上游的铁矿带给了周周边财富,却留下了如此大的伤痕在这里,我沒有主张让政府赔偿,还自己赔钱梳理河道,为你们当年的过错买单,从哪來说,这也不是破坏行为,这是造福后代的好事,你们不应该让我的工地停工。”
几个政斧职员听完,都有点触动。
要是这么看,对方不是非法挖沙子,而是在造福一方。就算沒有申报,这里本就是人家自己的地方,梳理河道也在情理之中。
况且这里的河道淤积严重,遇到雨季河流湍急的时候,从这里一直到浅海十余公里都有泥浆留下的浑浊痕迹,说起來,他们早就想治理了,可惜來勘察了几回,投入几千万也不见得能有成效。
加上这是私人的地方,这里也沒有开发,也就作罢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简单商议了下,由一个叫巴特的打电话回去,看看如何处理。
薛郎看着他们商议,沒有查插言,不过听明白了,这些人的工作态度可跟国内不一样,有板有眼,不张牙舞爪。
不过那个叫巴特的,他倒是感觉有点喜感。
在他的印象里,这人应该是荷兰人后裔,也就是这里早期的布尔人,但还延续了荷兰的姓氏,居然姓特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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