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命令残忍了点,但队员都知道,这里的东西绝对不能外泄。就算他们还不是道这里并非他们要來寻找的,只是捎带,也不耽误他们严格执行命令。
薛郎离开了这里,到了码头,看到斜坡已经有模有样,沟壑全部填平,码头上山根的沙土也都清理了,堆在一处,老大的一堆。
询问了罗斌,知道今天挖沙船到不了,问了下他手里资金的情况,知道还宽裕,遂开着山上别墅开下來接队员,运伪装网的二十吨小货船,直奔沙场。
他有几件事要办,一个是罗斌的合同,那个倒是简单,一个是大量的出售河沙,引來了这里的水利和环保部门,这会已经到沙场了。
而罗斌虽然接到了消息,可还在跑挖沙船的事,并不在。
薛郎赶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这里的职能部门并沒有走,但沙场已经停工。
河里,清淤船在波浪中起伏着。运沙船也都一样,全部抛锚停船。
工地上,他的人都静静的站在一处,沒有人吱声,也沒有吵闹,很安静。
刘海涛陪着几个本土的职能部门的人站在一处,看到他,直奔岸边而來。再远处,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是那些雇來倒运沙子的本土黑人。
薛郎的船一靠岸,刘海涛就快速走來,固定了船后,边走便跟薛郎简单的说了下情况。
沒走到百米外的距离,薛郎就明白了。
这些人是因为大量的河沙运出,担心他们清理河道会影响周围的浅海,也破坏了河道的生态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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