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顾尔答。
“是不是你让寺儿说话?”
顾尔没有马上回答,顾依扬手一挥,板子重重打在弟弟原有的伤,凝结的血块应声散开,溅出新鲜血花。
“呃!”顾尔喉头发出声响,顾依又再打一板子,他‘嗷’地叫出声,身子仰起,后又安分趴下。
“是不是?”顾依严厉地问。
“是……”顾尔颤着声。
“再有下次,我就会告诉父亲。”顾依说着便再打两下,顾尔的臀上已一片殷红。
“我不会了!大哥!我错了!”顾尔慌张地答,不是因为太痛而慌,这事要是给父亲知道,身为大哥的顾依会给罚得最重。
顾依叹口气,最后两下板子落在弟弟腿上,只轻轻扫过。
家法规矩,挨完打需要静罚,少则半个时辰,长则一宿,当下无法施行就得欠着后来还,罚的方式不一定,若父亲没有先说,就是上桩蹲半个时辰马步,受罚的同时也锻炼。
顾依扶起弟弟,替弟弟穿好衣物,顾业走来,他把板子还给顾业。
“大公子。”顾业拿出一纸包,塞进顾依怀里,顾依知是参片,没有回绝,他一会儿得保护父亲和九弟安全,饿着肚子不打紧,但精神不能放松。
看着已经踏上有一人身高的木桩的二弟,顾依小声对顾业说:“我带了药回来,你帮他们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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