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玖的眉头又纠结了,哥哥们早上才挨藤条,竟还得骑马进山?那伤怎么能好?
顾玖在心疼的同时,同桌的顾家七子亦是各各心思沉重,他们忧心着刚才挨完罚跪地难起的大哥,顾业冒险给他含着参片,好一会儿他才能起身,这样的状态若还进山,守夜也许撑不到天亮,那明天还得接着受罚。
用膳完毕,顾玖被叫去陪父母品茶赏花,顾依给遣开去检查狩猎用的弓箭和坐骑,顾依来到马厩,见两个弟弟已经准备妥当,便逐一细细检查。
“大哥,你到房里歇着,我们给你留了肉,在房里。”顾武细声在哥哥耳边说。
顾依蹙眉,顾琉忙接着说:“是母亲让我们拿的,你快去吃,不然凉了。”
“不能做的事,你们怎么还敢?母亲让你们拿,不表示你们可以拿。”顾依克制着声量,不想有人听见会害弟弟受罚,他知道父亲手下还是有人暗中盯着他们兄弟,防止他们八人做出逾距行为。
顾武顾琉闷头不再说话,顾依接着问:“刚才是谁无礼?使得父亲要罚你们二哥。”
长得如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武琉俩双胞对望了眼,一齐抬手比个四。
顾依哼鼻,嘱咐俩弟弟把马匹牵出去,在前院候着,接着就到后院。
顾尔的板子还没打完,正趴在刑凳,曝露臀腿,早上挨的藤条仍留有条条血黑伤痕,此时执刑的是顾业,手上拿的家法板子是檀木制,有一个巴掌面积大,他一左一右分别打在顾尔身上,多是打腿,巧妙地避开早上刚打的伤,然而每一下依然用着狠力,不狠不行,要是顾秦忽来监刑,打得不狠是得双倍重打一遍。
顾依看一眼弟弟肿胀发紫的腿,向顾业伸出手,顾业无奈,把板子交到顾依手中,退到远处。
“大哥。”顾尔小声地唤。
“还有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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