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墨原先只是向左扭痛,起码还能勉强摆个正脸视人。现在好了,她这“妙手”不仅没有“回春”,反而让褚墨整个脖子歪得更厉害了,更疼了。
“啊——”晓悠慌张的回想刚才纠正的步骤,后悔莫及的捂着嘴说,“我刚才太紧张扭错方向了。〔
“扭错方向?”他哭笑不得,“你开什么玩笑?”
她小心翼翼问他:“要不,我再给你纠正一次?”
“no!!!”
褚墨爆发出一声狂喊:“不用了,再让你扭一下我脖子就断了!我要去看医生,把我公文包拿过来。”
“哪儿?”晓悠忙回头看写字桌,看到公文包拎过来,忽然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物件说:“咦,这不是我送给司马千里的灯泡船吗,怎么在你这?”
褚墨将手从脖子上挪开,将灯泡夺过来塞进包里:“司马给我了。”说着他就扶向墙朝电梯走,路上还踢倒了一个纸蒌。
晓悠跟着身后扶起纸蒌,担心地追出去:“你就这个样子去?”
褚墨将肚子里的火压了又压,说:“给我请假!”脖子歪成这个样子,好想骂人!
趁他等电梯的空当,晓悠忙回到企划室拿了他的外套,又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刚打开的电梯门,将外套塞给他就站在一旁看着,大气也不敢出。
出了写字楼大厅,她又忙不迭地叫了的士,失望以实际行动弥补自己的过失,本想陪他上车去医院,却被他气极败坏地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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