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褚墨端着一杯水揉着脖子回来了:“醒了?”
她点着头,将嗡声大作的吸尘器关掉:“你太厉害了,知道么?我刚才做梦还梦见这个吸尘器坏了,主管说要是不赔钱就把我炒了,我正着急呢,吸尘器又突然好了,真有意思,明知道你在帮我修还做这样的梦……”晓悠一连串的碎碎念后,才发现他表情怪怪的, “你脖子怎么了?”
褚墨苦笑:“呃,落枕。〔
看他歪着脖子难受的样子,她奋力的想要表现:“我会纠正落枕,不如我帮你?”
“你会纠正?”
“我妈妈经常落枕,我跟我爸学过。”
褚墨想了想,如果自然恢复得好几天吧,不如让她试试,于是放心大胆的把脑袋交给她:“我的脖子不能向左转。”
真到了纠正的时候晓悠有点小后悔,这种纠正得从对方的后背抱住头,抱住妈妈的头挺自然,可抱褚墨的头就有些暧昧了,还得挨得那样近。可是话都说出来了总不能收回来吧。
一不做二不休。
“你先放松点。”她将左手中、食、无名指并拢,在颈部疼痛处寻找压痛点,由轻到重按揉了一会儿,然后肩颈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轻快迅速击打了一会,给人一种很科学很专业的感觉。
接下来是进行头颈部前屈、后仰、左右侧偏及最后关键的——旋转!
褚墨突然闷哼一声躲开她的治疗范围,为了维持男人的尊严,他咬着牙忍住想要哭的冲动,
她从身后问道:“好啦?感觉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