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咬一口试试。”
饶是谢沅锦已经习惯他的厚脸皮,闻言依旧止不住地感到羞赧。“你再这样,我可真不理你了。”
“怎么这般烫?”连景淮明知故问地抬手抚摸她的脸颊,“就像秋天果园里熟透了的柿子,红彤彤的。”
这个比喻瞬间惹恼了谢沅锦,她没好气地说道:“娶妻娶贤,纳妾纳色,你只关注我的相貌,莫不是没拿我当正妻看待?”
一顶帽子扣下来,连景淮立马出言否认道:“娘子明鉴,为夫绝对没有轻薄的意思。”
“那你说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谢沅锦刨根究底地问道。
“贤,我所欲也;色,亦我所欲也。”连景淮倒是没打算隐瞒,回答得颇为坦荡:“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不觉得自己贪恋你的美色有什么过错。倘若我今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才是大大的不尊重你。”
谢沅锦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辩驳,半晌过去,只嗫嚅出一句话:“你总是这么能言善辩,满口道理,我哪里说得过你!”
连景淮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温声诱哄道:“你怎么会说不过我?只要你撒个娇,我立马就缴械投降了,不是么?”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谢沅锦开口,连景淮本来几乎都要放弃让她撒娇的念头了,谁知她却突然开口,声音像浸在蜜里一样甜:“郎君。”
连景淮被她喊得愣了愣,骤然之间心跳如擂鼓。
其实郎君这个称呼很寻常,有时甚至可以用作对所有贵族子弟的通称,但谢沅锦在眼下这个场合喊出口,便只能是妻子对丈夫的昵称了。
连景淮有些食髓知味,索性直接要求道:“再喊一遍吗?我想听。”
若是换作平时,谢沅锦定然会羞涩地回避,可是今日她却一反常态,细声细气地唤道:“郎君。”
自家姑娘难得这么乖巧,连景淮乐得都快找不着东南西北了,他简直恨不得叫她再喊个一千遍,一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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