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景淮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道:“我选择谢沅锦是因为,她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和你,和所有人都不同。”
邵静芸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苦涩地笑道:“我若是早些知道,堂堂武贤王竟是这样的痴情种,也不至于费那么大劲儿纠缠了。”
说罢,她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谈,转头看向严嘉晖道:“严大哥,劳烦你转告嘉铭哥,现在是我配不上他了,但愿他将来能够碰上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不要像我这样自私自利,不识好歹,徒惹他伤心。”
严嘉晖颔首应了一个好字,又道:“你放心吧,嘉铭是我的亲弟弟,我必然会看顾好他的。”
该说的话都说完,邵静芸最后抬头望了眼碧蓝如洗的天空,神情中带着些许落寞。
或许不单单是落寞,更准确地说,那是一种极深的无力感。就像是溺水者失去了浮木,只能放任自己向下沉沦,不断的沉沦,直至坠入深渊。
闭上眼睛再睁开,邵静芸已经调适好情绪,对围绕在左右的带刀侍卫道:“走吧。”
若无意外,她这一走,便是永别了。
……
……
回府的路上,马车在颠簸中缓缓前行,谢沅锦被晃得有些头昏脑胀。就在她开始想要打盹时,车伕却突然拉住缰绳,将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连景淮揭开车廉问道。
车伕苦哈哈地答道:“回禀王爷,前头的路段积雪甚厚,短时间内恐怕无法通行。”
连景淮思索片刻,也没有想出什么解决办法,于是说道:“这么看来,也只能绕点远路了。”
“不,不行绕路,再这样颠下去我会撑不住的。”谢沅锦拽住他的衣袖,很委屈地嘟囔道。
无奈之下,连景淮只得又掀开帘子,瞧了瞧窗外。只见白雪如同柳絮般,飘飘扬扬地从空中洒落,虽然下着雪,但雪势并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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