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旧不相信这样的话,说:“你重新画一幅。”
王平轻轻摇头:“可遇而不可求,画不出来了。”
油画本来就不是王平擅长的画种,只不过画起来更方便也更符合时下的风气,他方才以此为主,那夜上山,本是修炼之余放松一下心绪,没想到意外遇到了狼,他当时灵力内敛,那狼只当他是普通猎物,死死盯着他,那丝杀气被他察觉到了,这才突有所感画了这幅画。
而这幅画,并不是一幅适合长久观看的画,或许是因为画画的时候过于专心,又或者是那不经意间自动运转的灵力,这幅画王平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反正,这幅画若是看得久了容易影响心神。
这个理由,虽然男人并不太了解艺术什么的,却也知道很多惊才绝艳的艺术品都是无法复制的,所以“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夜狼。”这一次,王平回答得很是干脆。
夜狼,夜间潜伏的狼,夜狼,夜郎自大,被自以为是猎物的存在杀死。
“倒是切题。”男人想了一下,点点头,没再说话,摆摆手,自有人带王平出去。
李少成对这画上的狼抱有一些怀疑,怀疑这就是他和他叔后来见到的那头死狼,但,两头狼的毛色明显不一样,而且,如果是这个云泽遇见了狼,他还能安然无恙地下山吗
这样想着的李少成完全忘记了猎狗见到云泽时候的反应,那种不敢鸣叫的呜咽何尝不是在害怕恐惧,而能让猎狼的狗这样胆小,云泽必然是个更厉害的存在。
可惜,人有时候的感觉比动物迟钝一些,他感觉不到当时刚刚杀了狼的云泽身上的杀气残留,又容易被皮相所迷惑,因为对方好看便觉得对方柔弱,甚至因为对方的身材消瘦便觉得对方弱不禁风。
“你别怕,叶老大跟你还是一个国家的,都是老乡。”李少成见到并未被放走,却也没怎么被的王平时,这样宽慰他,还帮着猜测了一下叶老大的意图,“他看中你画的画,你多画两幅就好了,别犟,没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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