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是好奇,一个普通人是怎么能画出这种透骨的杀气。
是的,杀气。
常年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又是经常跟明枪暗箭打交道的,男人怎么会认错这种杀气,多少次,就是凭着那种玄之又玄的对杀气的认知让他躲过对方的狙击埋伏,所以,他绝对不会错认这画上的杀气,让他都要退步的杀气,实在是
能够具有这种杀气的人未必能够画画,能够画画的人也未必能够把这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画入画中。
若非此时天色大亮,单凭这一幅画,恐怕就能杀人。
想到这里,男人的表情也严肃了,把手中的白布再次蒙在画上,转头坐在了沙发上,竟是要静等着画家的到来。
这般态度让李少成迷惑了,这是真的喜欢了还是他倒不怕自己偷画的事情被拆穿,一个不知名的作家,一个没名气的画作,自己帮他找到了欣赏的买家,他应该感激自己才是,哪怕没人真的给他钱,但这份欣赏不也是对他的肯定吗
李少成略有几分狗腿地站在一旁,充当起了男人的手下,到底是服过兵役也当过雇佣兵的,真的摆起架子来还是很能看的。
看他这般模样,男人一个眼色,一把枪扔了过来,李少成机灵地接了,再站直了身子,眼中喜色难掩,知道自己所求是成了。
“这是你画的画”男人问着,看的却不是被带到面前的年轻人,而是看向了带年轻人过来的手下,眼中疑惑,这么年轻,真的能够画出这样的画
随着他的疑问,李少成很自觉地把白布揭开,露出了画来,坦然笑着看向年轻人,毫无心虚之态。
“是。”余光一扫,王平便知道自己的画作为何会突然不见了,他不认识李少成,却还记得曾与这人有过一面之缘,那日为他手电照路的人突然成了偷画贼,实在是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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