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闲下来的时候喜欢待在林渺周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林渺正在对着图焊接各种复杂的电路,忽然听到沈惟说了一句:“渺渺,其实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得多。”
林渺手一抖,电烙铁的头偏离方向,在手指上烙出一大块红斑,指尖疼得厉害。
“怎么了?”沈惟见到情况不对,立即走过来,看见林渺指尖的烫伤,倒吸了口凉气。
林渺捏着手指,若无其事道:“烫到了。”
沈惟去找烫伤膏,回来时林渺指尖起了个硕大的水泡,表面发白,林渺戳破表皮,将透明的液体都挤出来,动作简单粗暴,令人看着都觉得疼。
沈惟连忙按住他的手:“你......”
林渺敛着眼眸,任由沈惟在伤口上细致地涂抹药膏,“你都知道什么?”
沈惟一怔,原来林渺是因为听到这句话才分心的吗?他含糊地回答,“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多少能猜到。”
将回忆收集整理,把其中的线索串联起来推导,是他与生俱来的特殊手段。
林渺没再说话。
夜里他推开房门,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沈惟的额头,声音低不可闻:“我宁愿你什么都不知道。”
睡梦里的人睁开眼睛,认真望着他:“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都感觉你在透过我看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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