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把面朝东方、采光最好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林渺住,林渺身上始终透出阴沉的冷意,沈惟希望日光能把他晒得暖和一点。
林渺推开门,晨曦扑面而来,他抬手挡住光线,整个轮廓都被照亮。
这间卧室以前没人住,装修得简单,沈惟询问林渺的装修喜好,见墙壁上空荡荡的,遂问林渺喜欢什么样的挂画。
林渺不假思索:“莫奈的《睡莲》。”
沈惟似乎有些惊讶,“莫奈是我最喜欢的画家,不过没想到会有人把早期典型印象主义绘画挂在睡觉的房间里,相当特别。”
他觉得那些潦草的光影和色彩放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如远远一望更为动人。
闻言,林渺短暂地愣了片刻,他不懂画,不懂什么光影与色彩,也不明白印象主义和抽象主义,他只是下意识地回想起,当初沈惟挂在卧室里的,就是那样一幅莫奈的《睡莲》。
林渺有了过正常生活的心思,他找了份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弹性工时,每天下午四五点就下班走人。
他没有车,时不时恍惚空白的精神状态也让他打消了学车的念头,沈惟总是以此为由来接他下班。有一天他出来得晚,手机静音没注意到有来电,一出公司大门,看见沈惟不安地等在门外,见到他后如释重负。
林渺追问了好几次,沈惟说出实情:“我以为你不声不响地就走了。”
林渺站在原地,盯着沈惟看了好一会儿,不动声色,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奇怪。
沈惟被这目光看得不自在,“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