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暑应当不会骗他。”陆肖知道谢墨的担心。
“我看不透他。”谢墨说,“这样的人若是好人也就罢了,但是现在这样似是而非,我不放心。”
“容谷主不是真的傻。”陆肖有点无奈,也有一点不合时宜的吃味,来的莫名其妙,让陆肖自己都怔了怔。
知道两人是数十年的好友,陆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般吃味是哪般。
“跟真傻差不了太多了。”谢墨些微开了一点车窗,马车内因为有火炉,已经有些闷热,谢墨开了窗让车内沉闷的空气散出去些。
“我们不谈容谷主。”陆肖说。
谢墨把支架架好回身,听到这句,连反应都不需要就笑出了声,“师兄,难不成你吃味?还是容止言?”
“不是。”陆肖脸色平静平淡,一副天平派掌门的气势。
“三天后容止言就会到蜀派。”谢墨说。
陆肖:……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句。”谢墨笑着说。
谢墨的脾气陆肖清楚的很,说是最后一句但在这种时刻这话信不了,不过陆肖还是想让谢墨开心,心底也有这个念头,“我好看,还是容谷主好看。”
这话居然是从他师兄嘴里出来的!
谢墨双眼瞪大了些看着他师兄,又凑近看了看,“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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