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与陆肖两人已经悄然到了蜀派地界,一路行来,因为是架着马车,所以行程并不快。
陆肖始终不相信什么死而复生。
日光的‘活过来’到底是不是真的活过来,有待商榷。
“累吗?”谢墨调整了一下马车上的兔毛靠背,想让他师兄能更舒服些。
行程虽然不算快,但谢墨也架不住陆肖几次催,还是要比谢墨预计的快了几天,而这几天外界已经传出了天平派上一代掌门陆乾也死而复生的传言。
这个消息不亚于蜀派几个村被连屠,在其他五派中立马起了轩然大波。连容止言也传信要从海岛归来找谢墨。
比起日光的死而复生,陆乾的死而复生显然更能让有心之人迈出那试探的触角。
“言兄果然还是单纯,我们随便这么散播一下就信了。”
“容谷主是赤子之心。”
“用另一个字形容就是傻。”
“你也是傻。”谢墨加了一句。
“金大刀就不同了,打的一手好算盘。”
“容谷主应该不会乐意听到你这个评价。”陆肖说。
“不愿意也得听着,总比被别人骗了要强。”谢墨想到了那追去了海岛的寒暑,以谢墨的观察,容止言无论如何也不是寒暑的对手,跟个不堪一击的小白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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