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语看了看项曲歌衣领上的口红印子,多少有些无语。“太晚了,你送我回家。”私语转身对项柏涵说。
项柏涵呆了呆,立马点头。
汪琪琪指甲掐进了肉里,“私语姐,现在也不算太远,不去家里坐坐?”
“你!”
项柏涵要上前,私语一把拖住了他。又转向项曲歌,“项伯父,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项曲歌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司机开车,车子徐徐驶进了别墅区。
项柏涵已经在靠在私语车头抽了半小时的烟,烟还是从保安里拿的。私语不好催,却也不好开口安慰。只好一个人坐到了车里,吹着暖气等他。夜幕之下,他的身影孤单,落寞。
这种事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私语倒是不曾为汪琪琪伤心。人各有志,勉强不得。只是,今天项柏涵的心怕是被狠狠地伤着了。
抽完最后一根烟,项柏涵的酒也清醒了大半,回头一看,钱私语已歪在驾驶座上,沉沉地睡着。“真是个没良心的。”
项柏涵苦笑了一下。上了车,钱私语还是没有醒,车里的暖气很足,烘得她的脸蛋粉粉的,很可,很漂亮。他俯身,寻着钱私语小嘴,浅浅地落下一吻。
“谢谢你。”
等钱私语睡醒,一切都跟没有发生过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