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怨项柏涵,怨他宁愿守着不可触及的白月光,也不肯稍稍对她假以辞。
她恨钱私语,恨她拥有的一切,恨她让自己变得如此凄凉,在项柏涵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项曲歌让司机开车,汪琪琪却说,等一下。然后笑眯眯朝窗外探了探身子,“私语姐,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
项柏涵一听,立马凶恶地俯下身子,咬牙切齿。
“我警告你,不要恶心她。”
琪琪脸微变。
私语从项柏涵身后一挪步,俯视着汪琪琪。
没有叹气,脸上也没有惋惜,更没有愤怒。
人嘛,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并非旁人几句慈悲,几句善意能更改。
“汪小姐,好久不见。项伯父,好久不见。”
项曲歌皱着眉,脸还是严肃,又或者是强装镇定,“项小姐,有何贵干?”
私语摇摇头,“柏涵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然后撞见这尴尬,选了个绝好的时机,双方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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