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头传来卢奎莎的声音,“况且他来才算说客。”
“他失败过一次。”阿尔斐杰洛的声音已经轻得好似蚊虫的叮咬。
“可是以你的特殊癖好,我代替他劝说你是没有任何一边露出恶劣的好似调皮的孩子一般的笑。
“我不一定非要跟你们走的。”他犹豫不决地说。
“所以你选择了逃亡,和死。”
“……我不一定会死。”
“但你这辈子很难再抬起头来了。除非……”
好像是为了听欲言又止的卢奎莎尽快说下去似的,阿尔斐杰洛睁开紫眸。
“改个名字,在别处从头开始。”卢奎莎对双目盯着桌面的男人说,“一旦下此决心的话,任何地方包括卡塔特都可以。”
“卡塔特……”阿尔斐杰洛反复地呢喃着这个到目前为止对他而言仍很陌生的地名。内心的忧虑依旧牢牢占据着他的心灵,使他失去了平常自信昂扬、容光焕发的精神气。
卢奎莎见他面色凄苦,心中也是不忍,柔声道,“这次的事说实话我们也感到很意外。无论是萨尔瓦托莱的突然翻脸,还是爱人对你的背弃……虽然我们的确是很希望你跟我们走啦,可龙术士是不会做出任何卑鄙下流的事情的。”
卢奎莎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刺激到他因而不停地观察他的表情,随时准备收口。然而听了卢奎莎这番话的阿尔斐杰洛,只是在僵硬的面部挤出一个笑容。眼神涣散,神情放空,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或不满。好像无论碰到什么事,他都不会再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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