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地接受着任何在街上往来及进出酒馆的客人的打量。她的眼睛时不时地往阿尔斐杰洛这桌探去,看起来像在等人,但他并不认识她。阿尔斐杰洛不禁在心底犯愁,莫非坐在对面的那个女人还有别的同伙吗?
当然,这并不定神的一瞥,阿尔斐杰洛没能完全看清楚。而对方似乎也已经注意到了他,芍药红的瞳眸似有若无地在往他瞟来,这迫使阿尔斐杰洛迅速移开了视线。最后彻底将他的注意力带回来的,则是身边卢奎莎的话。
“其实真要说起我过来的目的,你很容易就能猜出来吧?”
阿尔斐杰洛没有接话。此时他早已不想思考,亦不想逃,只能沉默。
他的冷漠并没有打倒早有准备的卢奎莎,只听见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还是不想放弃说服你。这样说自己的故乡似乎很不地道,不过你也不希望自己被埋没在佛罗伦萨这片弹丸之地吧?”
阿尔斐杰洛眼神空洞。短短两日光景,这个俊美的青年仿佛变得沧桑起来,老了好多岁。他一直恍惚地看着杯子里残余的麦酒,看着看着,便拿起来喝了一大口,然后轻轻地缓声道,“真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女人啊。”
滑入喉中的这口酒,让他本就有些神志不清的大脑更昏沉了。他干脆阖上双眼,单手扶住额头,进入闭目养神的状态。
“不要再喝了。”卢奎莎抢过买醉者的杯子,放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阿尔斐杰洛问,“吉安呢?他怎么没来?他派你来当说客?”
“他有自己的事。”
忙着给达里奥打下手,满大街地抓我吗?阿尔斐杰洛飘忽地想着,耳边仿佛有许多小虫在嗡嗡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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