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招牌都没有的破旧小旅馆,藏在小巷深处,压根没有一点认真做生意的意思,店内也是表里如一的零散着几个目光呆滞的客人。
柜台边的老板娘倒是生得性感漂亮,在一片灰暗的陈设中仿佛一个自发光体,火红的长发,毫不在意地露出一大片雪白胸|部,分量十足地倚在柜台边悠闲地修指甲,看到连捷和路游棋进门,也是爱搭不理地看了眼,没有一丝热情:“住店还是别的?”
连捷并不意外对方的态度,笑眯眯地打招呼:“希达,这么久不见,你这儿还是一副要倒闭的样子。”
老板娘吹了吹指甲,回敬他一个白眼:“那真是对不住,我这店还就开得好好的。”
连捷领着路游棋走到柜台前:“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小路。”然后又对路游棋说:“老板娘希达,我以前常在她这儿吃饭,厨师的手艺特别好。”
路游棋朝对方点点头,希达放下指甲刀,盯着路游棋看了一会,那目光像是要把对方扒光了瞧个仔细,突然一笑,对连捷说:“要搞去别的地方,我懒得收拾。”
话里话外都是把两人当成了某种不可描述的关系。
连捷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一本正经地解释:“可别胡说,我俩还没到那一步呢。”看起来还特别娇羞。
路游棋一巴掌拍在连捷的后脑勺上,对希达说:“别听他胡说,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
连捷捂着后脑勺痛哼:“小路你下手也太重了,脑袋打坏了你得负责养我一辈子!”
路游棋极其冷酷:“本来就不太正常。”
希达赞同地点了点头,和路游棋对视一眼,两人在一瞬间达成了一致,不由生出找到了知己的感觉。
“你们两个刚才眼神交流了什么?”连捷狐疑地来回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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