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凼干脆全身一软:“没有,我往你嘴里吹口气做个测试阿?”他两在一起住这么久,敖跃鳞别说腰下面那两块腹肌,连两点都没给他露过,小火慢炖他熬不住了,直接上高压锅,只要能把生米压成熟饭,管他谁压谁呢,“诶,你就从了吧,咱两这是‘如鱼得水’。”
敖跃鳞:“水里有几条鱼?”
柏凼:“啥?”
敖跃鳞:“你要没醉,能数出来那儿有几条鱼?”
墙上挂着幅五颜六色的鲤鱼图,都是重影,柏凼晃了晃脑袋让眼睛聚焦:“等着,等我给你数阿!一条鱼、两条鱼、三条鱼……不对,荷叶底下还有一条。一条鱼、两条鱼、三条鱼、四条鱼……不对,那是莲蓬头,一条鱼、两条鱼、三条鱼……”眼皮越来越沉,“呼——”
普通的十二鱼图象征着一年十二个月,月月有鱼(余)。而这幅十二鲤鱼戏莲图,是李归雁亲笔画的,作为敖跃鳞十二岁的生日礼物,与那串佛珠一起送给他。如鱼得水……尽态极妍的鱼不甘十六年沉寂,今夜受了这滴活水,又活了过来,像是一条条精赤溜滑的裸/体,在欲死欲仙间蜿蜒挣扎……
敖跃鳞闭上眼,牠们就钻进他心里。
“呵——哼——、呵——哼——”
呼噜打得石破惊天,能驱邪,鱼不动了,水静了,心也静了。
敖跃鳞抓起那只滚烫的手,才感到自己手心的冷汗。他把那张牙舞爪的人捋顺了,盖上被,关灯离开这间卧室。
柏凼梦了一宿的不可描述,眼睛睁开半天都不舍得醒,他擦把口水,感觉裤/裆冰凉……操!跑水的不止上面。他在被窝里几下扯掉外裤,瞄准套内卫浴的门,打算一个箭步冲进去。
敖跃鳞大概是听到房内的动静,推门进来:“醒了?”
柏凼下意识地用被罩住全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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