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跃鳞一直把柏凼扛到床边,弯腰把人往软床垫子上一丢。
柏凼屁股着床的同时迅速伸出一腿,在敖跃鳞两腿间向外一别,借力翻身把人压在底下。双腿跨在他腿两侧,柏凼得意洋洋的:“四两拨千斤,别说你那推举一百多公斤了。”
不想敖跃鳞弯起膝盖把他屁股往前一顶,小腹贴紧,用腰劲儿碾着他翻了个个儿,又把他压在底下。
柏凼一来是真醉了——不醉脸皮没这么厚,二来没想到敖跃鳞也懂地面技巧,措手不及,被人制得死死的,嘴不饶人:“怎么还带兵器阿?胜之不武。”
敖跃鳞:“哪有兵器?”
柏凼:“刚撬我那是什么玩意儿阿?把我都撬翻了。”
敖跃鳞:“……”
柏凼继续:“我到放心了,原来以为你有毛病呢。”
敖跃鳞:“我没毛病。”
柏凼:“没毛病你总一堆借口?开始是我肝不好,后来是你心情不好。人有几十个零部件儿,别的件儿都养好了,那件儿就养老了……诶,你挪个地方,压着我刀口了,疼。”
敖跃鳞忙往旁边一挪,柏凼趁机反扑。这回也没章法了,满床乱滚。
柏凼:“我也要‘往里看’,不用一万个零部件儿,就查你发动机。”他酒劲儿上头,手脚都没平时有力,再一次被敖跃鳞握住手腕压住:
“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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