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哼,弃权就意味着向衡芜大人看齐啊。”
“啊!”沥竹王惊叫一声,“姑娘,你还是赏在下一鞭子吧。”
“一鞭子?”王双并没有看向沥竹王,这让后者更加惶恐。“哥,这些日子,你知道我最喜欢苍鹰什么吗?”
萧琰故意摇头,“除了喜欢吃它的肉以外,我不知道你还喜欢它什么?”
“笨!”王双不屑地说:“我最喜欢啊,把它的毛一根一根地拨下来,然后再把它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慢慢地煨着吃,只有这样,苍鹰的肉烤出来才够香够浓!”
“哇,说得很有见地。”周子瑜在一旁忍不住抹了一把口水,两手脏兮兮地随即又在他那高帽子上揩抹干净,“难怪双儿小姐的厨艺这么精妙,原来还有这么一份细功夫。”
“那是,那是,这,你们就不懂了,结果人人都知道,重要的是过程,我啊,不过在享受那一过程而已。”王双得意地说。
“哈,我也明白了。”萧琰一拍脑门作恍然壮,“推而广之,如果杀一个人,你也绝不会像那些傻冒的刽子手那样一刀砍下,人头落地,你也会像你杀苍鹰那样慢慢地享受过程,那才叫够味!”
“哥!瞧你,干嘛说得那么露骨呀,人家可是女孩子呀。”王双向萧琰挤挤眼,萧琰嘿嘿一笑,手提长刀慢慢地走近衡芜君和沥竹王,他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仿佛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两位术法大家,而是两只待宰的苍鹰而已。“双儿,要不,让我也来学学你的范儿。”
“你,你想干什么?”衡芜君大声地说:“小子,如果你胆敢行凶,我保证有你后悔的一天!”
“衡芜大人,你错了,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常识,我并不是在行凶,我只是享受一个过程而已,人人都有享受的权利,你不应该剥夺我的权利吧。”萧琰看着衡芜君,一脸真诚地说:“再说啦,我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只要能够享受,是不管什么后果的哈,所以,你的那些威吓对我一概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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