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周子瑜竟然点点头,“哈哈,沥竹王,你的意思即使是两位小友杀了你们也要算到我的账上啦。”
“当然,因为,我们是栽在你手上的,与两位小友丝毫扯不上边。”沥竹王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
“哦,说得也勉强有点道理。”周子瑜铙有兴趣地看看眼前的两个活棕子,“要我不杀你们也可以,不过,我想知道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这个好处吗,一定得有足够的吸引力度,因为它的代价可是两个术法大家宝贵的生命呀。”
“姓周的,我们既然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衡芜君要是皱一下眉头,便是孬种。”衡芜君僵硬的脸上掠过一丝狠厉的神色。
“哦,我的衡芜大人,我看你既然沦为了阶下囚,就不要在这里扮酷啦,否则,我的打蛇鞭会把你打出原型来的哦。”王双说着话,随手一鞭,衡芜君的脸上左右两边便出现了两道血印,肌肉外翻,深可见骨,衡芜君嘴巴一咧,只觉得两边脸颊又痛又痒,说不出来的难受,心想,这小贼丫头不知什么来头,出手之狠之辢一点不亚于那些老江湖,更兼她的鞭子也透着怪异,不过被它轻轻一碰,怎么会如此又麻又痒又痛呢,看来还是少惹为妙,想到这里,所以索性扭过头去,念了个闭口经。
王双笑嘻嘻地收回鞭子,在空中甩来甩去,眼睛却又瞄着沥竹王,“沥竹大人,你是不是也想发表一下你的高见啊。”
沥竹王和衡芜君捆在一起,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惨样,但却从衡芜君身体的颤抖中感觉到了那一份痛苦,心想,这丫头一定不是好惹的主,还是谨言慎行为好,所以一叠连声地说:“姑娘下问,在下无话可说。”
“哈,你倒是乖巧得很,但是,我知道你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一定是在狠狠地咒骂我,你说是也不是?”王双的灵蛇鞭已经舞到了沥竹王的眼皮底下,一片乌光显得他心胆俱寒。
沥竹王吓得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是,哦,不是!”其实王双的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很是刁钻,如果他回答是,那么自然是承认是在腹诽王双,而说不是,那分明是在抵触对方,说是不对,说不是更不讨好。
萧琰看沥竹王一脸苦样,不由大笑,“双儿,你这问题换作是谁都不好正面回答,要我说啊,我就说,姑娘你也太刁蛮啦,我还是弃权为妙。”
“那你们知道弃权的下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