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炎在京中惯来气盛。
更尤其是,当下这些所谓的证据其实也当真如柏炎所说,有些站不住脚。
所以柏炎的厉声反驳,竟在殿中掷地有声。
监察御史也不出声了,只抬眸看向殿上。
殿上随意瞥目看向殿中一人,那人会意,遂即拱手起身,义愤填膺道,“平阳侯所言差也,如此人证物证俱在,都不算通敌叛国的证据,难不成真当要北关被迫,巴尔铁骑南下,万千百姓流离失所才算是是通敌叛国的证据吗!平阳侯未免才草率了些!”
柏炎怒目看过。
那人吓得哆嗦。
却另有一人顺势开口,“平阳侯府的老夫人早前便是许家的人,平阳侯府同许家关系匪浅,平阳侯如此维护许家,莫不是同许家一丘之貉,危害我江山社稷,通敌叛国,置我苍月百姓生死于不顾!”
柏炎怒斥,“我父兄皆战死沙场,以身殉国,我自十二岁起,一半时日都在沙场浴血奋战,你说我通敌叛国!”
柏炎气势之盛,又光明磊落,便是那人已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得在殿中腿脚一软,满头是汗。
殿中气氛一时到了剑拔弩张之势。
殿上冷眼旁观,也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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