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炎,别忘了昨日说的,眼下不是时候……”叶浙提醒。
柏炎低声道,“是让我放着许家不管吗?”
叶浙语塞。
柏炎又道,“我若不开口,今日这场闹剧不会收场,他是冲我来的……”
叶浙顿住。
柏炎业已起身,叶浙拦都未拦住,柏炎已起身拱手,朝殿上执礼,“启奏陛下,微臣心中有疑惑,证据确凿,这证据是何处来的?”
柏炎终于开口。
殿中忽得鸦雀无声,早前那群嚷着要下旨讨伐许家的朝臣也在看过殿上脸色后,纷纷噤声。
殿上眸间终于泛起些许笑意,长声唤了句,“监察御史……”
意思是,让他来说。
监察御史起身,亦拱手执礼,“启禀陛下,证据分两处,一处是人证,是朝阳郡驻军千户郭万里亲笔血书,怒斥许家通敌叛国罪行,郭万里已在回京复命路上;另一处是物证,是许家三子许朗与巴尔国中政要的书信往来,字迹,印章皆已核对,均是为许朗所出,平阳侯可要验证?”
监察御史言罢,殿上吩咐内侍官将地上的血书和书信拾起,呈与柏炎手中。
柏炎接过,只轻描淡写瞥了一眼,遂即道,“一封不知道有何居心的人写的血书,和几封就凭字迹,印章便认定是许家通敌叛国的证据,如此便要讨伐一个封疆大吏,是否太过草率了些!也让巴尔国中看我苍月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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