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桏想着想着忽然犯病了,此时非常想撸一把玉熏的头发止瘾,结果不仅没撸到,身旁站着的那两个不见踪影,像是凭空消失在这个空间。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他一人,这里安静的可怕,安静到疑似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原本越桏就起疑了,之前他是亲眼目睹玉熏无法照进镜子里,而这个规则就在今天被项葵打破了,越桏是通过镜子看到他的。
又或者说,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妈的,为什么?
what?why?
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指甲扣黑板似的笑声使劲折磨着越桏,接着一个沙哑似乌鸦的声音响起:“你还挺聪明。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越桏十分迷惑地眯起双眼,不懂为什么要问他这种问题,但他还是乖乖回答了。“越桏。”
看来越桏被困在这个空间里是拜项葵的能力所致,能在镜子里看见这鬼的脸也是因为他的能力。
说不定其他两人也被分别困在了一个单独的空间,就算如此,至少最危险的东西在他这里。
“越、穹?琼?还是穷?”项葵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解,他连连试了好几个字都没有得到回复,不过越桏能听得出来他说的是哪个字就奇了怪了。
越桏失去了耐心,他走到门前打算试试门能不能开,谁知道真的被他轻轻松松地打开了,最先看见的是明亮的客厅,和捂半边脸,跪坐在地上的妇人。
她的脸没有白日里那么憔悴,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半张脸虽被捂住,却依然能从指缝中看见她被打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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