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桏把他刚才看到的跟二人说了一下,咋咋呼呼如圆肖邢也忍住了大骂一句“卧槽”的冲动,压低声音问:“……所以你怀疑他是被人用工具砍死的?”
说完圆肖邢缩了缩脖子,就怕项葵在屋子的哪个角落看着她,玉熏也通过了越桏的描述试想了那个场面,顿时脸色一黑,不愿再想下去。
实在是吓人,他的小心脏遭受不住。
“很有可能。”越桏托着下巴,一副思考状,“所以那钱不是赔偿金,是封口费,局里有关项葵的资料一定被家属花钱修改了。”
玉熏对越桏的话从来没有过质疑,“我同意。”
妇人提到了一个姓袁的人,那应该就是死掉的四人组之一——袁自航,他到底干了什么足以让妇人连忙撇开自己,声称全部都是那人做的?
“是袁自航杀了项葵。”越桏铁板钉钉地看着立在床前蒙灰的画板,神情晦暗,仿佛在为项葵抱不平。
“嗯,他活该被杀。”作为越桏身后的尾巴,玉熏点头直接附和了一句,骂了一下已死的袁自航。
圆肖邢觉得好笑,却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那四人确实干了坏事,可项葵做的也是错的,他们应该交给法律制裁,一辈子活在后悔当中。”
“谁知道呢。”这次玉熏倒没有附和越桏,“他们有家人可以花钱保释他们,项葵可没有。”
这事光靠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有人觉得对,有人觉得错,又何必干涉别人的行为,反正木已成舟,走一步看一步得了。
他们不是当事人,又哪里懂当事人的痛苦?
没想到向来胆小的玉熏能说出这种是非分明的话,越桏不禁有些感慨,看来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到时候就不需要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