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觉得不正常,今日一看,完全不正常。
陈莞尔犹豫片刻,不知道是不是该提醒他补补脑。
江洵呵呵笑了两声,将喷水壶举到面前:“那真花儿在哪儿?你有壶肯定有花儿吧?”
“没有,死了。”陈莞尔说得颇有些冷血,曾经是有的,一个月就没了,从此以后她再也没买过真花。
生活没趣味,对事极度冷漠,陈莞尔就是这种性格。
江洵听完有些大失所望,不甘愿地去洗漱。
磨磨蹭蹭好半天,陈莞尔在客厅等得不耐烦起来。
江洵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洗完了吧,那现在可以走了吧?”陈莞尔见他出来了,第一句话就是赶客。
江洵倚在门边缘,慵懒地回道:“着什么急啊”
“你一个演员,怎么天天这么闲呢!”陈莞尔心烦道。
江洵撅嘴反驳:“谁闲了?我今天上午没戏,休息。”
“那你回家休息,干嘛赖在我这儿?”陈莞尔睨了他一眼,有些人总是喜欢故意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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