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往花盆里喷了两下:“别急啊,我这不是刚醒嘛,没刷牙又没洗脸,作为一个演员,即便我天生丽质,也不可以这样出门!”
他在阳光中扭捏作态着,和他本身的清朗气质恰好相反,形成一种让人迷惑的反差。
如果他不作出这种贱嗖嗖的姿态,陈莞尔也觉得他可以是个衣冠楚楚的绝顶绅士。
可他偏要这样,拦都拦不住,本性如此。
他们的距离隔着一米左右,陈莞尔边凑近边说:“行,我把我的卫生间借给你,赶紧洗完走人。”
但江洵并没有停下喷水的姿势,反而慢慢悠悠地说:“等会儿,我给花喷水呢,喷完再去。”
他不提喷花还好,一提,陈莞尔眼珠子都快惊到地上。
陈莞尔疑惑地看着花,再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样子,诧异万分:“江洵,你为什么要喷花?”
江洵懵了一下:“不能喷吗?”
陈莞尔指着满阳台的鲜花说:“你看不出来吗?这都是假花啊!”
江洵仔仔细细地凑到跟前观察一番,手指拈起花瓣看了看,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说呢,这些花怎么长得这么好看。”他尴尬笑笑,“原来,是假的啊”
因工作繁忙,有些事情陈莞尔并没有时间细细打理,她的住处清冷异常,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但她妈妈受不了,某次来看她时特地买了一阳台的假花,说是装饰一下,给她增加点人气儿。
江洵有点脑子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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