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相对无言，房间内忽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

        聂秋淡淡说道：“松手。”

        方岐生没动。

        聂秋后退了几步，动作很快地解下了腰封。

        方岐生在心中暗骂了一声。

        他现在是坐在床上的。

        也就是说，聂秋后退了几步之后，他就够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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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短短的几个念头闪过的时间，聂秋已经把外衣给脱了下来，还整整齐齐地给他叠好了搭在木椅上，然后又把手挪向了单薄的内衬。

        “聂秋！”方岐生刚泡完药浴，全身上下阵阵的酥麻，又带着点丝丝缕缕的痛意，他一翻下床就轻轻嘶了一声，嘴里的话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是在跟我闹脾气吗？”

        聂秋的动作顿了顿，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出闹脾气这种话，也完全没想过自己现在的举动到底正不正常，犹豫之间，方岐生就已经探身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方岐生泡完药浴之后身体是暖烘烘的，之前僵持的时候就把聂秋的手给捂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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