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柄剑刺穿身体的时候应该会很冷。
所以他不愿意看到那一幕。
如果真的要说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其实惧怕比愤怒更多。
于是聂秋没有反驳方岐生的那句“心情不佳”,挪开视线,没有再看他,“你身上的伤应该快痊愈了,又不是完全没办法动弹,该自己处理这些小事了。”
方岐生侧身倚在软枕上,支起手臂,托着脸颊斜斜地瞧他,半开玩笑地说道:“聂秋,你身上还穿着我的衣服,现在就连帮我擦擦头发也不愿意了?”
聂秋移到床脚处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重新放在了方岐生的身上。
他的眼神晦涩,嘴唇抿起,大约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后,才张口回答了方岐生。
“那我还你。”
一如既往的不动声色,没有多余的情绪外露。
聂秋说着,没等方岐生反应过来,手指就已经放在了腰封上。
方岐生是真的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动手,愣了愣,然后赶紧按住了聂秋的手。
这一碰才发现聂秋的手指冰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外边吹了半天的冷风,跟块没捂热的玉似的,泛着股难以消散的冷气。
他动了动,方岐生的手掌就压得更紧,生怕他真把衣服脱下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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