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慢走,我就先不送了。”贾陵昌亦是回礼。
等到聂秋带着萧雪扬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他才状似随意地又说了一句话。
“我府邸中有个和你父亲一样的紫檀金砂壶,贤侄,你说是不是很巧?”
聂迟啊聂迟。
聂秋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答复:“确实是巧。”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贾陵昌。
聂迟一时糊涂,气血上涌,就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紫檀壶送给了贾陵昌的小妾。
以贾陵昌这样的精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
他也就是不说罢了,实际上当作把柄拿捏在手里头呢。
此时又忽然提起,不过是想让聂秋长点记性,别把贾家的丑闻往外说罢了。
但是他本来也没打算往外说。
聂秋和萧雪扬从侍卫那里把各自的东西拿了回来,便离开了贾家。
“聂哥,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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